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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讨厌的记者,不是狗仔队,不是问八卦,是鼻孔朝天一类的。不幸今天就碰上一个,约好1点钟,结果1点半到达的时候,一个sorry都没有,倒是一副被人强押了来的模样。更不可饶恕的是一张以为全新加坡最能写的就是她的嘴脸,盛气凌人,仿佛采访对她可有可无反倒不做我就会死一样。而实际上她的分量多少我多少知道,去年就有一次,问的全是些白痴问题,采访前该做的功课也不做,十分不专业。访问开始,例常的问答,虚假的哈哈。我也强打笑脸,搬些官方的言辞来应付,尽量做到每次回答都像在做结语,好让对方知难而退。好比妓女接客,一心只想快点结束。眼前这位顾客实在打不起我的精神。早上六点就起了床开始一整天的工作,下午好不容易有点空闲小睡,结果却碰上这么个鸟事。鸟事也就罢了,偏偏还是个鸟人。火得很。
话说回去,我对记者曾怀有崇高的想象。多年以前我就对人性万分好奇,曾经以为有两个职业可以把人性看得最清楚。一个是记者,一个就是我现在的职业。那时候的我跟现在干着不同的事,是一个采访人的人。我当然做足功课并且从不迟到,面带笑容并且言之有物,问题推陈出新,在最适当的时候哈哈,保证衷心,甚至跟一些喜欢的人交上朋友。而后我习惯把采访稿写得嗷嗷动人,情理并重,尽量不像新闻稿,结果是我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做这份工作。而这份工作也未必真能看清楚很多东西,倒是越来越模糊,直至两眼全盲。于是我就成了现在的模样,做另一件尚且认为能看清楚人性的事情,并且看到骨髓里去。而看清楚人性的结果就是迅速苍老。很多时候,我感到自己常拽着老去的绳索胆战心惊。即便其实我离25岁还十分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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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怎么才能慢一点
让昨天赶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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