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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岁以前,不懂理想。每日吃饱玩,玩饱睡。只要一宿得暖,三餐不饿,便是晴也欢喜,雨也欢喜。
七岁以前,也不知天地多大,只知无论耍乐去得多远,日落之前,一定要回到爸妈身畔。
到得十岁,“我的理想”,只记得不是什么“师”,就是什么“家”。所谓理想,全班五十人,凑不到十个。
那时,其实未懂理想。如果真要说当时真正属于自己的“理想”——许是故事听得太多,许是真有前世留下印象—— 却是要征战四方,统一天下。
十三岁,理想。。。要很有钱,还得挺有名,要漂亮温柔的老婆,要。。。 其实那时不懂,这些才是真正内心的“理想”。
还记得那时偶尔谈及“理想”,说的却是梦中依稀藏着的影画——要在大大荧幕上,写尽各种感受,说尽各种故事。
十六岁,荧幕梦渐渐小,也渐渐清晰。出国前,寄望于美丽“花园城市”的无限可能;到这儿后,“理想”渐渐流亡于几丝“也许”,还有那时最常听见的一句“只要有毅力,有何不可?”。
十九岁,小小地登了一次舞台。那时虽然嘴上未说,心里其实清楚:所谓理想,也许,不该苛求于形式。
那时沉迷于“苏东坡”,沉迷于那一句“但尽凡心,别无胜解”。荧幕也许不可能,但要的是“尽凡心”——也许,那时,还不懂何谓“凡心”。
二十二岁,始终放不开那个梦的雏形,上不得大荧幕,却依然在舞台前后徘徊。
理想?感觉有点沉重,暂时搁着,好好享受人生最后几年的“纯净岁月” —— “出得校园,一切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。。”
现在。。。现在,即将步出校园。理想,且收在心头,待默默追求。只知道,不管“理想”多高多远,最想要的,其实还是简单的伴随,轻松的“游戏”;小桥流水,云淡风清。现在也许明白何谓“凡心”——或许不同于苏轼——所谓我的理想,无论形式如何,为的,其实便是尽我的凡心。
来来往往,聚聚散散;各有各的“理想”,各有各的“凡心”,所以就算擦肩而过,其实也是难得的缘分。
来时也喜,去时也悲;喜时雀跃,悲时,也不必太过珍惜眼泪。。。
其实,我们最需要的往往是金钱所能换取的,然而我们最想要的却往往和金钱没太大关系。也许正因为这样,我们的理想才不必在纸醉金迷中俯仰。
—— 告别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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